若是个儿子,梁山往后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众兄弟也都有了底气。
往大了说,这孩子甚至不单是梁山的底气,乃是整个大周的底气所在。
从后堂出来,李峥叫来燕云:“去,把军师、武安兄弟、刘相公、汪元几个叫来,再让薛义、贺彧也来一趟。”
燕云应声去了。
不多时,几人陆续到了聚义堂后的小厅里。
李峥让燕云给众人奉了茶,开口道:“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三件事要议。”
山寨到今日,能出谋划策的读书人也不少了。
从河北回来,见山河破碎的模样,李峥一直心头不宁。
都说历史具有惯性,这大周自建国时就和原历史出了岔子,可逐渐还是活成了大宋的模样。
如此下去,焉知会不会重复靖康之耻?
李峥想了许久,也没想到什么万全之策,索性叫大家过来集思广益。
李峥开口道:“先说河北的事,我这一路看下来,河北已经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十年未必能恢复元气。”
“金人又蠢蠢欲动,若真有犯境那日,边军一旦退败,怕是不到一个月,河北就要沦陷。”
众人闻言,皆是目露骇然之色。
不是大家不信李峥,大周虽然弊政坏事一大堆,但却并没有显露亡国之相。
更别提去年还收复青唐,重创了西夏。
怎么如今看来,竟是一只脚踏在悬崖上一般?
刘若宰皱眉道:“当真如此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