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多年,闲言碎语听过,恶言恶语也听过。
便是一些好话,要么是有人向她求饶,要么是有人向她献媚。
如牛昂这般不似作假的真心夸赞,却是第一次听说,不由心中一暖
牛昂趁这功夫跳下马,绕到她身后两手一扣,将她胳膊锁住:“莫要反抗了!”
刘婵微微一惊,正欲要挥拳去打,突然停住了。
却见牛昂将身上披风扯下来,披在她身上,盖住裸露的身体和伤口。
“且安静着随我见哥哥,若你没做过大恶,我自会向哥哥求情。”
“我家哥哥李峥名号你也听过,乃是山东地界上有名的好汉,绝不会为难与你一个弱女子。”
不知为何,刘婵没有再挣扎,还真让他这么控制住了。
北宫钧四人在旁边看着,默默对牛昂生出几分敬意。
端的是个好汉子,这等奇女子也能降服!
。。。。。。
李峥这边,滚下来的那些刘豹残党已被一一捆了,跪在地上排成几排。
只是那青石岭,一时半刻还上去。
青石岭半山以下本就没多少草木,如今更是一片焦黑。
那些原本长在石缝里的灌木、枯藤,烧得只剩几截黑炭。
山腰往上的寨墙原是依着岩石垒的,墙头如今塌了大半,烧剩的木梁歪歪斜斜地搭着。
再往上看,山顶那一片平地一片焦灰,风一吹便扬起来,和别处的黑烟混在一处,分不清哪是烟哪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