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哄而上,抢布的抢布,浇水的浇水。
( 海量在,??????????.??????等你寻 网站,)
刘婵已经把自己裹成了个湿淋淋的布团子,往地上一躺,就要朝坡下滚。
奈何体重太大,用了半天力也没动弹分毫,只得骂道:“直娘贼,快来推老娘一把!”
几个喽啰畏惧刘婵,连忙上前连推带踢,这才将将把她推动。
刘婵身子胖大,滚起来倒比旁人快些,远远看去像一只裹了灰布的圆桶,骨碌碌地往下转。
中间磕在石棱上弹了一下,又滚了两圈,刘婵惨嚎两声。
就这样,居然真叫她一路滚到了山脚,撞在一丛焦木桩子上停下。
她爬起身来,拍掉身上的泥灰,除了胳膊上蹭破几块皮外竟无大碍。
贺胜在山上看着刘婵起身,心里也有了底。
当即,胡乱裹了几层湿布,闭着眼往下一滚。
他身量轻些,滚起来却不似刘婵那般稳当,在山道上磕磕绊绊,疼得他叫苦连连。
该着他运气差,不过到了半山腰,撞着一块凸出的岩石,瞬间昏厥了过去。
如此一来,便更无法控制方向,却是歪出了山道飞了出去。
最后一头扎进峭壁下面,生生摔成了肉饼。
可怜堂堂巨斧将,未死在战场上,摔死在山岭下一命呜呼了。
其余刘豹残党中,敢于搏命的也不在少数。
有人滚得顺当,有人半道磕得头破血流,有的如贺胜一般滚偏了方向,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完便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