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立新军就得挑选军将,这便又要加官。
新军又需招募挑选将士,调配装备、军饷、粮草,冗兵和冗费这两项也占了。
一件事触发了三个雷点,众臣自然觉得不好。
柴贞擡眼看他,又看向一众臣子:“诸卿觉得如何......”
明摆着不好的事情,但众人却是没人说话。
无他......赵千山说得对,山东离得太近了。
那李峥有些说法,打仗端是一个百战百胜,官员们也有些怕了。
若真让他打到东京来,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名留青史,全都化为乌有。
虽说新军耗费颇多,但若能将梁山摁住,大周家大业大,这点钱还是能挤出来的。
柴贞沉吟片刻,微微颔首:“既如此,卿觉得新军需要多少兵马?”
赵千山答道:“少了不经用,至少需要十万,也无需再招募,臣请自京营、各地禁军招募精锐人手。”
柴贞面色更缓,如此耗费就更少了。
他身为皇帝,如何不知道各地禁军不经用?
只是大周的军队烂到骨子里,不是改一两个政策,发几道圣旨就能挽回的。
而裁军之事更是敏感,柴贞不敢轻易提起,如今赵千山提出立新军,倒是个机会。
身为雄主,正该有一支完全效忠自己的精锐之师,如此方能不惧内忧外患。
于是点头道:“传朕旨意,以赵千山为将立新军,专司防遏山东贼寇。”
“所需钱粮兵马,枢密院与户部协商拨付,但有困难皆可报于御前。”
赵千山躬身领命:“臣必不负圣恩。”
柴贞缓缓道:“梁山的事暂且放一放,待赵卿新军练成,再作计较。”
众臣皆是躬身:“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