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贞思忖片刻,随即大喜过望:“好!让他们狗咬狗去!”
众臣子也是眉开眼笑,此乃大周传统了,总要以利弊来计算军事。
梁山与刘豹两败俱伤,朝廷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坐收渔利。
殊不知,战争乃是政治的延续,岂是市场上算收益的买卖。
刘豹肆虐河北许久,朝廷不派兵围剿,反倒让另一贼寇救民于水火。
届时,河北人心会向着谁?
剩下的军费,与河北百万军民的忠心相比,又是孰轻孰重?
正在这时,一个武将出列:“官家,梁山贼寇主力尽出,山寨必然空虚,何不趁此机会,调兵攻破梁山?”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一静,众臣面面相觑。
无他,实在是被梁山打怕了。
每次看似拿下梁山手拿把掐,可每次都被打个打败,损兵折将不说,还徒增梁山势力。
这梁山是越剿越强,越来越难缠。
丁旻摇了摇头:“不可!梁山只带走一万兵马,山中尚有数万之众,水泊天险未失,关隘未破。”
“若贸然出兵,攻打山寨不成,反被梁山报复,得不偿失。”
柴贞脸上的笑收了起来,叹了口气:“区区梁山贼人,竟成了朕心口之刺,为之奈何啊?”
殿中沉默了片刻,一个身影从武将行列中走了出来。
众人看去,此将领不是别人,正是重伤初愈的赵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