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跪着几个属官和守将,个个低着头,不敢擡眼。
李峥勒住马,居高临下看着他:“齐州知州,你可知我为何来此?”
那知州嘴唇哆嗦了两下,支支吾吾道:“下官......下官那几日抱恙,实在起不了身,并非有意怠慢寨主......”
李峥哼了一声:“你身体抱恙?通判也抱恙?判官也抱恙?”
“若你真有心意,只派一个属官前来,此时也能解释一二,可你始终不闻不问,当我是傻子不成?!”
知州闻言脸色煞白,头磕得砰砰响:“寨主饶命!寨主饶命!”
李峥转头看向身后那群官员:“诸位相公都听见了,我请客他不来,我亲自上门,他倒装病!”
他顿了一下:“杀了。”
两旁黑风喽啰上前,将那知州从地上拖起来。
知州嘶声乱叫,两条腿乱蹬:“饶命啊!饶命啊!”
叫到最后,他自知今日小命难逃,反而破口大骂起来:
“尔等周官,食君之禄,反与贼寇为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我日......”
声音戛然而止。
众官员齐齐抖了一下,擡头看去。
那知州已被拖到城墙根下,喽啰手起刀落,人头滚在护城河边的碎石上。
跪着的属官和守将趴了一地,更是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