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道:“梁山远在百里之外,他如何得知我们解散了?不若阳奉阴违,暂且答应下来,偷偷藏着兵力就是。”
荀清目光一凝,微微颔首:“却也是个办法。”
不仅是王德二人,在场之人能坐到这个位子,自少不了智谋过人之士,都想出了这般道理。
先哄着吧,反正朝廷之前也是这么哄着的,无非就是换个人罢了。
另一边,曹信跟着李峥出了府衙,忍不住问道:“叔父,若那些官员嘴上答应,私下里阳奉阴违该如何?”
李峥笑道:“信儿此问有理,我自会派细作去确认。”
曹信皱眉道:“只是他们在远处,若是铁了心遮拦,我们未必能察觉。”
“无妨。”李峥点头道,“再过几日,我带他们外出走一圈,怕是他们便没了阳奉阴违的胆子。
曹信听闻此言,若有所思。
。。。。。。
几日后,曹信又找上门来,请诸位相公移步。
众人不敢多问,跟着他出了郓城。
一出城门,众人便愣住了。
只见城外黑旗招展,人马排了数里长。
步军居中,甲胄森然,枪矛如林。
弓手列在两侧,人人带甲,背弩腰刀。
再往外,骑兵马匹膘肥体壮,马上健儿更是威风凛凛。
队伍从城门口一直排到官道尽头,旌旗翻卷,鼓声低沉,整整齐齐,无一人喧哗。
正是:
黑旗蔽日卷秋霜,铁甲连云映日光。
枪矛如林寒刃列,弓弩成阵劲弦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