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里,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敢挑刺,皆是老老实实坐下。
期间曹信安排人送来了茶饭,便告辞出去。
屋里只剩两人,荀清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虽是粗茶,却也算得上清口。
两人都没急着说话,今日见闻实在是骇人听闻。
莫说十岁出头的知县,便是这繁华的郓城县,也让两人大跌眼镜。
王德率先道:“荀兄之前可曾听闻过,郓城县有如此富庶?”
荀清哑然失笑:“王兄此言莫不是笑话?”
区区郓城县,不过是靠捕鱼增添些进项,就算是富能富到哪去?
而如今这个郓城县,已经不比州一级的城池差了。
荀清沉默片刻,又开口道:“我看李峥,是真在好好治理此地,善待百姓,收获民望。”
王德哼了一声:“又如何?毕竟是个贼寇,待到官军腾出手来收复山东,一切化为乌有。”
“若是日后他受了招安,也会调离此处,不过几年郓城又是以前的郓城。”
荀清忽然道:“若是官军讨伐不下呢?”
王德一愣,盯着他:“荀兄莫不是真想替贼子效劳?”
荀清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只是觉得,若有李峥这么个上官,山东也不至于贫困如此。”
“莫忘了,他只是一个贼寇......”
此言一出,两人都沉默下来。
王德叹了口气,开口道:“且等明日见了李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