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士承一惊:“官家是说太子?”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得不对。
太子的性格,干不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官家这是单纯迁怒太子了?
柴士承顿觉太子有些可怜,但转念一想,反正是个冒牌货,死了才更好。
于是便道:“官家,太子何在?”
柴贞看向一旁太监:“去,给朕把太子叫来。”
不多时,柴熙旭被带到殿中,扑通跪下:“儿臣恭请圣安。”
柴贞盯着他:“今日凌晨,你在何处?”
柴熙旭吓了一跳:“儿臣就在东宫,东宫上下都能作证。”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柴贞更怒:“你父命悬一线,你却安坐宫中?!”
柴熙旭吓傻了,嘴唇哆嗦着:“不是......儿臣......儿臣......”
见他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模样,柴贞不由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
不是他,自己这儿子没这个胆量。
可他也高兴不起来,太子如此懦弱不堪,岂能继承大统?
第一次,柴贞心里起了强烈的废储之念。
他挥了挥手:“你去吧。”
太子磕了个头,转身退了出去。
柴贞转头看向柴士承:“皇叔,如今满朝文武各有心思,唯有你和赵家一直支持朕。”
“朕不知你们有何恩怨,但不想看你们互相攻讦,徒耗力气。”
柴士承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