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旻主动走过来,拱手道:“赵相公,恭喜了。”
丁旻口中说的是恭喜的话,但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反而全是试探之意。
赵季立刻回道:“龙子诞生,当是天下同喜。”
丁旻笑道:“话虽如此,可你赵家人终究不同,如今皇后诞子,新皇子必然对赵家亲厚。”
这便是外戚的恐怖之处。
皇子刚落地,赵家便成了新皇子阵营的铁杆。
赵季摇头道:“皇后是皇后,赵家是赵家,丁相公不可再说此等没了纲常的话。”
丁旻沉默片刻,压低声音:“赵相公,皇子争储动摇国本,万万不可因私废公啊。”
赵季淡然道:“我不知相公在说什么,如今太子已入主东宫,国本无碍。”
丁旻微微一怔,面色复杂:“希望如此吧。”
说罢,转身走了。
赵季看着丁旻的背影,挺了挺胸膛。
赵千山早早望见这一幕,待到丁旻离开后,才从后头跟上来:“父亲。”
赵季止住他:“越是此时,越要谨慎,明白吗?”
“是,父亲。”
“即日起赵家关门谢客,任何有关新皇子之事都避而不谈,你在宫中好生值守,要多加警惕。”
赵千山点头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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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贞极喜欢这个幼子,甚至到了寸步不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