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梁山也粮食短缺,如何帮他太多?只送了些布匹搪塞过去,没想到过了一些时日,那刘豹气急生怒,反倒责怪起我们来。”
李峥皱眉道:“他自败于官军之手,要怪我们什么?”
一旁的武安青插话道:“怪我们借路给官军,让赵千山从容杀入河北。”
李峥嗤笑一声:“笑话!我与他一无情谊,二无盟约,何须替他阻敌?”
“朝廷大军征讨他,只是自山东地界而过,又没从我梁山脚下过,焉能如此撕咬?”
唐生叹息道:“此人已经疯了,不仅如此,他还在绿林中大肆宣扬,说我梁山私通官军,这才惹得他大败。”
李峥道:“不必管他,冢中枯骨而已,疯狗死前都会乱咬,却无需和他一般见识。”
在李峥看来,刘豹已经属于半退场了。
两万残寇遁入山中,只待冬天过去,还不知能活下来几个。
之前的刘豹还是一方势力,如今却只是一个人多些的山匪罢了。
唐生点了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
“第二件事,便是王彦前几日又派人来,送了几船粮草,虽然不算多,却也解了我们燃眉之急。”
李峥颔首:“王彦还是讲义气的。”
一旁的刘若宰却道:“但,是不是有些太讲义气了?”
李峥敏锐察觉到刘若宰话中有深意:“相公之意是?”
刘若宰道:“人与人之间有情义,可国与国之间也有情义么?周辽乃是盟约兄弟之国,可到了关键之处,还不是打生打死?”
“那王彦赠你宝弓,嫁你妹妹,可以说是情谊,可他和我梁山是两股势力,又为何频频出手相助?”
李峥皱眉道:“此人有大志,或是需要我在北方牵制官军。”
刘若宰缓缓点头:“有可能,但无论如何,你当保留一分警惕,此人乃是枭雄之姿,万不可能只为了义气。”
李峥点了点头:“我省得了,第三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