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小五、小六还和李峥道:“若有机会,哥哥可要将这匠人请上山来,众兄弟必然欢喜。”
对于此等情结,李峥实在是理解不了。
便是在后世,纹身依然是小众爱好,客观上要接受来自外界的有色眼镜。
当然,选择纹身的目的之一就是彰显个性,让人用有色眼镜看待,不然不是白纹?
当即敷衍道:“若有机会,便请上山来。”
张济秀了纹身后,抄起一把短刀,朝身后喊了几个渔民出身的弟兄,扑通一声扎进水里。
身条一翻便不见了踪影,水面上只留一串细泡。
李峥等人连忙跑到船边,四下一望看不到众人身影,不由心中担忧。
再说李魁那边,他正奋力往战船游,忽然脚下一紧,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踝,整个人被拖进水里。
他水性本来不差,可水里一睁眼,只见一道白花花的身影在水下翻腾,像一条鱼,又像一条蛇绕着他乱转圈。
李魁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反倒呛了两口水。
那身影忽地蹿上来,一把薅住他后领,把他脑袋按进水里。
李魁拼命挣出来,刚换一口气又被按下去,反复几次灌了个满腹是水。
“直娘贼!”
他也是一代大海盗,哪里受得了这等侮辱,顿时恼羞成怒,摸出腰间短刀朝那白影刺去。
张济也不慌,脚下一蹬,身子横蹿出去三丈远。
绕到李魁身后,两手顺势一扣,锁住他两条胳膊往上一提,膝盖顶住后腰,将他径直举出水面。
李魁吐了两口水,破口骂道:“你个鸟厮!暗地里使功夫算什么?有本事上岸比划!”
张济不答话,只把他往自家船边拖。
李魁挣扎得越发凶悍,张济索性一翻身,又将他按进水里。
“咕噜咕噜......直娘......咕噜噜......贼......噜噜......”
这回按得久了些,李魁被灌了个全饱,挣扎渐弱,张济这才将他翻过身来。
一手揪着后领,一手划水,拖到船边。
船上喽啰抛下绳索,张济把李魁捆了个结实,又拍了拍他的屁股,船上喽啰这才把他拽上甲板。
李魁趴在甲板上,肚子鼓鼓的好似喝了子母河的河水,到了十月怀胎的月份。
他呛了半晌才缓过气来,睁眼便看见李峥站在面前,铁面后的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
不由心中一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