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还想说什么,但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
山里的夜来得快,太阳一落山,气温就往下掉,风从谷底灌上来,吹得树叶子哗哗响。
双福抹了把眼泪,站起来看了看四周。
坡底下有条小溪,溪边有个浅浅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了一半,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她连拖带拽把吕方弄进山洞里,让他靠壁坐着。
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双福摸到吕方胳膊上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她把自己外衫脱下来撕成布条,摸着黑把伤口缠紧了。
缠完了拿手按了一阵,觉着血止住了才松手。
她又摸到吕方身上发烫,嘴唇干裂,便去拿手接了溪水往他嘴里滴。
吕方喉咙动了动,咽下去了。
可依旧没有醒。
洞里冷得厉害,山风从洞口灌进来,吕方开始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
双福见状立即把能盖的干草都拢过来堆在他身上,但还不够。
她又出去捡了些枯枝,拿火折子点了堆火。
火焰很快升腾而起,但火光散发出来的的温暖却是杯水车薪。
吕方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天气寒冷,依旧被冻得瑟瑟发抖,整张脸都青了,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一般。
双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双福咬了咬嘴唇,把自己衣裳解开,靠过去把吕方抱在怀里,拿自己的身子给他暖着。
吕方在昏迷里感觉到热乎,往她怀里缩了缩。
双福脸上烧得厉害,可手没松,就这么抱了一整夜。
她低头看着吕方的脸,火光映在他脸上。
眉头皱着,嘴唇发白,下巴上冒了一层青胡茬。
她拿手给他把眉头抹平了,满脸担心地小声说了句:“你可别有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