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瞬,随即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倒,砰一声砸在地上。
他也没顾上扶,直愣愣地看着双福,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你…你怎么…”
双福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收住,低下头去,耳根子红了。
吕方转头看许山,又转回来看双福,还是没反应过来:“王爷,这…”
??
许山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翘了翘:“你不是想去苏州找她吗?我寻思你走不开,那就让她来京都。”
“正好沈东家那边来信说双福愿意过来,路上走了十来天,昨天刚到的。”
吕方还是没回过神:“昨天就到了?那怎么没…”
许山说:“我让人先安顿在府里住着,没告诉你,你今天不是来了嘛。”
吕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搁,
就在他心中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的时候,双福看着他小声说了一句:“吕将军,你晒黑了。”
吕方下意识摸了摸脸:“啊…南府军那边日头大。”
许山在旁边看了一阵,拿起茶盏站起来:“行了,你们俩说说话,我书房还有事。”
他走到吕方身边,拍了拍他肩膀,压低声音:“人我给你弄来了,往后别再愁眉苦脸的。”
“南府军那边的事该干还得干,别耽误了正事。”
吕方赶紧应了声:“末将明白。”
许山又看了一眼双福,冲她点了点头,端着茶盏往后头走了。
许山一走,正堂里就剩吕方和双福两个人。
吕方站在那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路上累不累?”
双福说:“不累,坐船来的,沈东家给订的舱位宽敞,路上还给我带了一包酥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