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把这些东西摊在桌上看了半天,忽然乐了。
他原本只是想清剿一下青玉堂埋下的暗桩,没想到顺带还搜出了不少其他的暗桩,也算是意外之喜。
过了一会儿他问:“京里像周青有这样的人有多少?”
庞峥麟说:“光我目前摸出来的,各部院衙门里跟南边藩王有银钱往来的,少说还有五六个。”
“官都不大,可位置都在要害上,管粮的、管工的、管驿传的。”
许山清楚的严重性,第二天一早就叫了一大帮人来王府商量对策。
庞峥麟把查出来的情况讲了一遍,从周青有往淮王那边递消息讲到驿传总铺两个驿丞跟楚王的人喝酒喝到半夜。
讲完了屋里安静了一阵。
叶雄先开口:“京官里有人拿藩王的钱,这事不新鲜。”
“可要是连粮道和驿传上都安了人,那咱们往南边调兵、运粮,一举一动人家都摸得着。”
瘦猴接话道:“北府军轮换回北疆才走了第一批,后面几批的路线都是定的。”
“要是驿传上有人递消息,路上随便哪儿设个埋伏,咱们一个都跑不掉。”
“第一批走的燕将军他们是轻骑快马,后面几批带着辎重和家眷,走不快。”
“真有人递消息出去,路上设伏一打一个准。”
叶雄拍了下桌子:“那还等什么,先把人抓了再说。”
许山摆了摆手:“抓人容易,可抓完了呢?你抓了周青有,淮王那边收不到消息,立马就知道出事了。”
“换个名字再安一个人进来,你接着抓?抓来抓去抓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