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羌族首领也跟着站了起来,满脸好奇地问了一句,“王爷,那许山真的有这么厉害?我听说他还很年轻,却能带着一手建立的北府军从北打到南。”
秦王闻言,思绪瞬间拉回了几个月前。
那时候的他也是兵强马壮,更是先下手为强,却没想到被许山硬生生打了回来,仅用一个晚上就把他打得落荒而逃。
每当想起这事,他都以晋王也出手了为借口来试图解释自己那场失败。
只是每当午夜梦回,他总会被耳边莫名出现的火炮声惊醒,还以为自己在蟒山,结果环顾一周却发现自己躺在秦王府的床上。
羌族首领看到秦王忽然发起了呆,犹豫片刻后叫了一声。
“王爷?”
秦王回过神来,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羌族首领见秦王似乎不想多谈,于是也就识趣地闭上了嘴。
“等一下,你刚才说晋王被以谋逆罪处死?”
秦王忽然偏过头看着传令兵,“谁下的旨?”
传令兵低着头回答道:“是太后和幼帝的旨意,镇北王奉旨平叛。”
秦王眉头微皱,随即嘴角露出一个冷笑:“太后和幼帝的旨意?许山奉旨平叛?这不就是第二个赵光嗣吗?”
“晋王死了,五大家倒了,京都现在全在许山手里。”
“他是打算挟天子以令诸侯,跟赵光嗣当年做的事一模一样。”
说到这,他脸上的忽然涌出一抹笑意,神情也变得激动起来,随后朝传令兵说了一句,“传令下去,召集所有将领到秦王府议事。”
说罢,秦王跟羌族首领交代了几句,随后带着几个亲卫翻身上马,朝凉州城的方向奔去。
城门口的守军见秦王回来了,连忙推开城门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