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没拉过来,北府军将领赴宴的少了,许山推了摄政王,称病在府中却把该办的事都办了。
两个人坐在宫中偏殿里,面前搁着两碗凉茶和一摞没有拆封的密报。
崔道浩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搁在扶手上,面色比前些日子灰了不少。
他沉默了好一阵,开口时嗓门比平时低了一截:“殿下,老夫最近总是睡不着。”
“许山越是不动手,老夫这心里就越不踏实。”
“他明明可以动手,但他偏偏不动。”
“他越是不动,老夫就越觉得他在等什么。”
“老夫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怕过谁,但这个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满脸的复杂,“老夫开始怕他了。”
晋王坐在对面,脸色同样沉重:“本王也有这个感觉,许山这个人,打仗的时候你看得见他的刀。”
“如今他不动,你反而看不见他的刀在哪。”
“本王想了很久,觉得不能再等了,咱们的手段已经用尽了,但许山还是如磐石一般。”
说到这,他眼中露出一丝狠色,“本王打算做最后一搏,假传圣旨,骗许山进宫,在宫内把他杀掉。”
崔道浩把身子坐直了些,看着晋王,沉默了几息,最终点了点头:“好,老夫那边还有几个能用的死士,可以安排在宫中。”
两个人又商议了一阵,把日子定在了三天之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