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城楼下面的几个将领喊了一声,“传令下去,除了城墙上必要的哨位,其余人全部下城墙,到内侧的营房和藏兵洞里歇着。”
“炮击的时候别在墙头上站着,等他们攻上来再上墙。”
几个将领领命去了,城墙上的守军陆陆续续撤了大半,只留了几百个哨位在墙头上盯着。
另一边,赵光嗣在府里坐了一整天,面前的军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每一份都是各段城墙报上来的损毁情况和伤亡人数。
他把军报搁在案面上,站起身来朝外走。
林庭谦跟在后面,低声劝了一句:“大帅,炮击还没停,城墙附近不安全。”
赵光嗣没有停步,边走边说:“不安全也得去,城墙上的士卒在挨炮,本王在府里坐着,他们心里会怎么想?”
等他走到城北的城楼下面时,城墙上的守军已经撤了大半,只有零星的哨位还在墙头上盯着。
几个将领见赵光嗣来了,连忙迎上来行礼。
赵光嗣朝他们摆了摆手,问了一句:“弟兄们怎么样?”
一个将领回话道:“回大帅,敌人炮击太猛,城墙上待不住,按柳将军的吩咐,大部分人都撤到内侧了,只留下哨位盯着北府军的动静。”
赵光嗣点了点头,转身朝城墙内侧的甬道走去。
身后还跟着四个执纛手,护卫着一面纛旗,随着他往城墙上走去。
林庭谦和柳宗元几乎同时伸手拦住了他。
“大帅,炮击还没停,城墙上不能上去。”
柳宗元也接了一句:“没错,士卒们知道大帅在城里就行了,不必亲自上墙。”
赵光嗣把两人的手推开,“如今兄弟们被炮轰地士气低落,我这时候再不站出来,恐怕不等北府军来攻,咱们自己的军心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