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两头下注,哪边赢了都有他们一份。”
“这笔帐,等打下申州再算。”
大牛领命带人去了。
第二天下午,附近几座崔家粮仓被北府军封了,存粮搬出来分给了流民,城外的几处田产也贴了告示,说原主可以凭旧契认领。
流民们跪在路边朝北府军磕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许山没有在城外多停留,把流民的事交给田震手下一个熟悉申州民情的司马去办,自己带着中军继续朝申州推进。
几天后,大军抵达申州城下。
申州城比许山预想的还要大一些,城墙用大块青石砌成,足有三丈多高,墙头上每隔一段便是一座墩台,墩台上架着弩机和投石机。
护城河引的是申江的活水,河面宽约两丈,城门外只有一座石桥可以通过,桥面上铺了铁皮包边的厚木板。
许山刚到城下,还没来得及安营,北面的官道上便扬起了一片尘土。
一队骑兵从尘土中冲出来,当先一匹枣红马上坐着一个红衣凤眸的女将,马尾在脑后甩着,手里攥着一柄长枪。
正是叶三娘。
她身后跟着上万朔风骑,再后面是叶雄的憾山骑,铁甲在日光下泛着冷青色的光。
燕破岳骑在队伍中段,远远看到许山的旗号,立刻催马冲了过来。
他在许山马前勒住了缰,翻身下马后大步走过来,朝许山拱了拱手道:“王爷,末将把西路的仗打完了,来跟你会合!”
许山笑着朝他点了点头,“先入营休息吧,后面还有硬仗呢。”
燕破岳点了点头,将队伍带进了大营。
叶三娘也走过来跟许山打了声招呼,两人许久没见,自然是要腻歪一番。
但当着来来往往的士卒,两人又不好意思腻歪多了。
恰好这时王云彤正从火器提举司的帐篷里钻出来,叶三娘看到她眼前一亮,几步走过去,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嗓门里带着笑意。
“云彤妹妹!好久不见了!”
王云彤擡起头来看到叶三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