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皱着眉头看向魏山虎问道:“魏将军这话从何说起?末将跟赵光嗣私通书信?末将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许山没有接话,朝帐门口偏了一下头。
“把人带进来吧。”
帐帘掀开,大牛和几个亲卫押着一个人走进来。
那人被反绑着手,身上的甲衣脱了,只穿了一件灰布短衫,脸上带着几道灰痕,正是祖寿的副将。
副将被推进帐中,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擡起头来看了祖寿一眼,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低下了头去。
大牛又押着两个士卒进来,两个人跪在副将旁边,脑袋垂到了胸口。
祖寿看到副将和那两个送信的士卒被押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他的目光从副将脸上扫到那两个士卒脸上,沉默了好几息,忽然笑了一声,继而擡头看向许山问道:“镇北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许山目光落在祖寿脸上,神色平静地说道:“从晋王让你当本王的副手开始,本王就没有完全信过。”
“你是晋王的人,晋王让你来,总不会是让你帮着本王打仗的。”
“粮草的事让本王更确定了,转运仓的粮是晋王那边拨的,粮道上出的问题跟他脱不了干系。”
“虽然你手下那两万晋军也跟着饿肚子,但本王猜晋王一定给你偷偷运了一批粮就藏在附近,对吧?”
祖寿满脸诧异,但很快又笑着点了点头。
许山继续说道:“所以这件事之后,本王便让冷斌盯着晋军偏营的进出,发现你的人半夜出过营,方向是申州。”
“本王让人跟了一段,截住了那两个送信的士卒,知道了你的想法,不过信还是照常送了过去。”
“你知道是为什么嘛?”
祖寿看了许山一眼,“镇北王应该是想给赵光嗣设个陷阱,引他上钩吧?”
许山点了点头。
“没错,祖将军果然一点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