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庭谦却摇了摇头:“大帅,事情可能有变,但祖寿是晋王的人,他跟许山未必是一条心。”
“之前他传信说北府军断粮,如今粮草又有了,中间发生了什么咱们不知道。”
“不如先派人跟祖寿再联系一下,问清楚情况再做决定。”
柳宗元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开口,这时候也是点了点头说道:“大帅,末将也觉得可以先联系祖寿。”
“祖寿是晋王安插在北府军里的人,跟许山必然不合。”
“若是能把他争取过来,咱们在安平城下就多了一支内应。”
“就算祖寿那边靠不住,至少也能把情况摸清楚再动。”
赵光嗣听两人说完,摇了摇头道:“不必再联系了,他若是真想帮本帅,北府军断粮的时候怎么不动手?”
“如今北府军粮草足了,他倒来献殷勤,分明是许山设的套,等着本帅往里钻。”
他把案面上那张被揉皱的密报重新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扔回案面上,“传令白崇武,让他继续退守南面的几座大城,不要北上。”
“本帅这边即刻回师申州,不在这里跟许山耗了。”
传令兵领命出去了。
赵光嗣刚把案面上的军报整理了一下,正准备下令全军收拾辎重,堂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了。
又一个传令兵冲进来,这一次他的面色比方才那个还白,声音颤抖地说道:“大帅!白将军…白将军在二道沟被北府军的骑兵大破了!”
“五万人马溃散了大半,白将军力战身死!”
听到这个消息,赵光嗣整个人僵在了案后。
他沉默了好几息,有些不敢相信地自言自语道:“白崇武…死了?”
堂中众人也是大惊失色。
林庭谦朝着传令兵急切地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将军怎么会战死呢?”
传令兵低着头把二道沟的战况简要报了一遍。
燕破岳的骑兵追上白崇武的后队,朔风骑用震天雷炸开盾阵,憾山骑从侧面碾压,五万人马在一个时辰之内被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