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山虎忽然笑了一声,“你说他们没事在家的时候,是不是都光着?”
“不能吧...”
徐啸摸了摸下巴,“要是光着的话,那不啥都看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摇头笑了笑。
一旁的田承嗣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两侧的山脊上,那些灌木丛和矮松林太密了,密得不正常。
山道两侧的林子被人为地清理过,靠近山道这一面的灌木被砍掉了大半,视线从林子里能直接看到山道上的队伍。
他在北疆打了这么多年仗,这种细节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策马靠近魏山虎,压低嗓门说了一句:“将军,两侧的林子被人清过,清的方向对着山道。”
“末将觉得不对劲,要不要先停一下,派人上去看看?”
魏山虎偏头看了一眼两侧的山坡,日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坡面上的灌木确实比别处稀疏了些。
他犹豫了一息,但前面的前队已经进了谷地,后队还在坡上,队伍拉得太长,停下来的话前后脱节更麻烦。
“前队已经进谷了,现在停反而乱。”
他朝田承嗣摆了摆手,“让后队加快速度,跟上前队,出了这片谷地再说。”
田承嗣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身后的传令兵低声吩咐了一句,让后队的火枪手把枪机打开,随时准备战斗。
而在远处的山坡上,一处被几棵老松遮住的岩台后面,传言中被撤职的柳宗元正骑在一匹青灰色的马上,静静看着山谷里那条正在被切断的长线。
他身边站着十几个亲卫,个个穿着与山林同色的灰绿短打,手里的弓搭着箭,箭尖朝下
。副将策马从坡下上来,在柳宗元身侧勒住了马,压低嗓门说了一句:“将军,各部都已经进入伏击位置。”
“谷口堵住了,两侧的弓弩手已经就位,后路也切断了。”
柳宗元看着远处谷地里的北府军队伍,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丝很久没有出现过的笑意:“演了这么多天,总该咱们好好打上一场了。”
“告诉各部,全军出击!”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