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麓守军有五万多人,躲在寨墙后面以逸待劳,咱们从山下往上攻,每打一个寨子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铁卫营再能打,也不能拿人命去填寨墙。”
许山点了点头,在青岩寨和另外三个寨子的位置上各点了一下:“祖将军说得对,尤其是顶在最前面的四个寨子,青岩寨、落雁谷、铁门坳和黑松岭。”
“这四个寨子互为犄角,每一个寨子都能看到另外三个的烽火。”
“这四个寨子是一体的,打一个动三个。”
“其中青岩寨是这四个寨子的核心,它卡在正面的主道上,地势最高,破了青岩寨,另外三个寨子的联系就断了,第一道防线就散了。”
祖寿点了点头:“王爷高见,只是北麓守军也知道青岩寨的重要性。”
“根据传回来的情报看,青岩寨的守军至少有一万人,寨墙上的弩机和投石机比另外三个寨子加起来都多,这个寨子怕是硬骨头,不好啃。”
许山盯着地图上的青岩寨看了几息,没有立刻接话。
帐中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油灯的火焰偶尔爆出一声轻响。
就在这时,帐帘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亲卫掀帘进来,嗓门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急促:“王爷,冷将军回来了!”
亲卫侧身让开,后面两个士卒架着冷斌的胳膊把他扶进了大帐。
冷斌的左臂上缠着一条灰布,布面上渗出来一层暗红色的血渍,布条扎得粗糙,看得出是路上临时裹的。
他进了帐,推开扶着他的两个士卒,自己站定了,朝许山抱了抱拳,动作牵扯到左臂的伤,嘴角抽了一下。
许山见状,几步走到他面前,目光从他的左臂扫到他的脸上,关切地问了一句:
“伤得重不重?”
冷斌摇了摇头,把抱拳的手放下来。
“不碍事,皮肉伤。”
他叹了一气,“王爷,末将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齐天佑的巡山队,只有末将一个人逃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