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底下那帮将领,魏山虎、燕破岳、大牛这些人,都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不是朝堂上几句话就能扳倒的。”
至于那些寒门出身的官员倒是可以先尝试着清理几个活跃的,那个庞峥麟正好拿来开刀。”
“到时候看许山怎么办,要是他护不住庞峥麟,那其他寒门出身的官员就有退散。”
崔道浩点了点头,“三天之后旨意下了,许山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他要是老老实实南下去打赵光嗣,那咱们就在后面慢慢收拾他。”
“他要是不走...”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晋王脸上,“殿下,到时候可就得看你的了。”
晋王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茶碗里最后一口茶喝了,随后站起身来走到偏殿门口,掀开帘子朝外面看了一眼。
夜风从帘缝里灌进来,把案上的烛火吹得晃了一晃。
殿外的宫道上黑沉沉的,只有远处宫墙上挂着的一排灯笼还亮着,光从灯笼纸里透出来,像悬在半空中一串暗红色的珠子。
他把帘子放下来,转过身朝崔道浩说了一句:“崔公,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明天还有朝会,许山的事,咱们一步一步来。”
“三天之后,什么都清楚了。”
崔道浩站起身来,把袍子上的褶皱拂了两下,朝晋王拱了拱手,转身朝殿门口走去。
晋王站在偏殿里,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宫墙拐角的后面,慢慢坐回案后的椅子上。
他把案角那份军报重新拿起来展开,目光落在上面那几行字上,看了好一会儿。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