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燕王之后,他跟诸王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赵光嗣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白崇武大步走进来,身上还穿着巡营时的甲衣,腰间的刀没有解,脸上的表情带着一股匆匆赶来的急切。
他进门便看见赵光嗣和林庭谦面上的神色,脚步顿了一下,拱了拱手说道:“王爷,末将听说蟒山那边来了密报?出什么事了?”
赵光嗣朝案上那封密报抬了抬下巴:“你自己看。”
白崇武走到案前拿起密报看了一遍,脸上的喜色再也抑制不住,嗓门都大了几分:“王爷!这可是大好事!”
“末将早就说那帮宗室亲王凑在一块儿长不了,现在好了,自己把桌子掀了。”
赵光嗣摆了摆手,让他把声音压下来。
“别嚷嚷,坐下说话。”
白崇武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来,脸上的笑意还没退下去。
“王爷,如今联军实力大损,优势到了咱们这边,日后防守河洛的压力小了很多。”
他搓了搓手,嘿嘿笑道:“等联军收拾完烂摊子再过来,恐怕...”
他话还没说完,帐帘再次被人掀开,齐天佑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黄震和柳宗元。
三人也是听到消息赶来的,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急切。
齐天佑走到案前先看了一眼密报,然后一拍大腿,嗓门比白崇武还大:“王爷!还守什么?要末将说,直接在河洛平原跟他们摆开架势干一仗!”
“上次在蟒山给他们憋屈得不行,那个火枪打得末将抬不起头来,这回出了蟒山,到了平原上,末将倒要看看北府军的火炮还能不能追着末将打!”
黄震在旁边跟着点头:“齐兄弟说得对,北府军的火炮在山里展不开,到了平原上他们虽然能摆开阵势,但末将的骑兵也能跑起来。”
“正面摆开打一仗,未必没有胜算。”
柳宗元也附和了一句:“联军内乱刚过,士气肯定不稳,趁他们立足未稳打过去,胜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