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其面阔口方,穿一身铁甲,手里提着一柄偃月刀,刀刃上还挂着方才砍人时留下的血。
他大步朝宇文青鸾冲过来,偃月刀从斜上方劈下来,带着一股沉重的破风声。
宇文青鸾侧身让刀锋从肩侧滑过去,左手锤从下往上撩起来砸在偃月刀的刀面上。
刀身被震得往上一弹,那将领的虎口崩裂了一条口子。
他闷哼了一声把刀换到左手,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朝宇文青鸾的腰肋捅过来。
宇文青鸾的右手锤已经跟了上去,锤头砸在那人的铁甲胸口上,甲片被砸得往里凹陷了一大块。
那人往后退了两步,嘴里涌出一口血。
宇文青鸾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往前迈了一步,左手锤从侧面横扫过去,锤头砸在那人的太阳穴上。
那颗脑袋像被石头砸中的瓜一样歪向一边,人跟着歪倒下去,偃月刀脱手掉在地上弹了一下便不动了。
铁卫营在缺口处顶住了秦军的冲击,徐啸和陈灿各自带着人手从两翼补位,把试图从其他方向翻越营墙的秦军士卒打了回去。
但北府军的人数毕竟太少,秦军和齐军、赵军的兵力是他们的三倍还多。
缺口虽然被堵住了,营墙的东段又出现了新的裂口,陈灿不得不把手里最后一点预备队填到了东段。
双方在营墙内外反复拉锯,秦军几次冲进来又被推出去,北府军几次补上缺口又被砸开。
僵持了大半个时辰,营墙内外堆满了双方的尸体,血从缺口处淌出来在营门前的土路上汇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泥泞。
秦王在中军旗下看着僵持的战况,脸色很难看。
他原本以为一个突袭就能在半个时辰之内打穿北府军大营,结果打了将近一个时辰还没打进去。
就在他正要下令把最后的预备队也压上去,南面山道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秦王猛地转头望去,只见南面的山道拐角处涌出了一大片人影。
许山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晋王在他左侧,淮王和楚王在右侧,身后的队伍猛地提速朝秦军的侧翼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