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汗,嗓门压不住地往上拔:“诸王对咱们动手了!秦王的人偷袭了神机营。”
“陈指挥使一听就想到王爷在燕王这赴宴,准是鸿门宴,俺立马就带人赶过来了。”
魏山虎靠在墙上,右手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用左手把袖口撕了一条布条缠在伤口上,哼了一声:“这些亲王,还真是不自量力。”
燕破岳站在许山身侧,目光扫了一圈周围正在被铁卫追杀的燕军士卒,低声说:“王爷,还是尽快离开这吧,其他诸王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不急,先把燕王抓了再说。”
许山摇了摇头,随后偏头看了魏山虎一眼,“你的伤怎么样?”
魏山虎用左手把刀换到右手上试了试,虽然袖口上的血还在渗,但刀能攥住:“不碍事,末将去抓他,大牛护好王爷。”
说罢,他带着几个人朝燕王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燕王在铁卫杀到的那一刻便已经傻了。
他站在后阵看着许山被围在矮墙后面,原本以为大局已定,结果大牛带着铁卫从后面杀出来,把他的阵列冲得七零八落。
他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剩下的护着他往营门方向跑。
燕王跑得不算慢,但他右腿在翻越营帐后面的拒马时磕了一下,摔在地上滚了半圈,爬起来的时候魏山虎已经追到了身后。
魏山虎左手揪住燕王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右手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冷笑了一声:“你再跑啊?”
燕王被拎着衣领半跪在地上,脖子上架着刀,整张脸从红涨到发白。
他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最终放弃了,把头偏过去不看魏山虎。
许山从后面走过来的时候,矮墙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铁卫正在清理残余的燕军士卒,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和丢弃的兵器,火把插在营帐的撑杆上照着这片狼藉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