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试图翻越围栏从侧翼包抄,刚爬上木栅栏的横杆就被侧面的火枪手从背后打了下来,身体挂在栅栏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俄木从塌下的帐篷帆布底下钻出来的时候,身边的羌族勇士已经只剩了不到一半。
营地四面的帐篷里不断吐出火舌,铅弹从每个方向飞过来,羌族勇士像被割倒的草一样一片片倒下去。
俄木喊了一声羌语,想收拢队伍再冲一次,但他的声音被枪声盖住了,没有人听清他在喊什么。
他身边的羌族勇士拽了他一把,把他往门口方向推。
俄木回头看了一眼营地中段那些还在喷火的枪管,最终咬了咬牙,朝门口的方向退了两步。
但门口也已经被火枪手封住了。
瘦猴在枪响之后第一时间便安排了一队人堵住了营地大门,门内架了两排拒马,拒马后面是两排火枪手蹲着。
俄木带着残存的几十个羌族士卒冲到门口时,迎接他们的是又一轮齐射。
铅弹从拒马的木桩缝隙间穿过去,把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钉在了门框上。
俄木也被一枪爆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最后一声枪响落下之后,营地里安静了。
瘦猴提着枪从帐篷后面走出来,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在俄木的身旁蹲下来翻了翻他的衣领和腰间的皮甲。
他扯下俄木腰间挂着的一块铜牌,牌面上刻着‘秦’字,边缘还有羌族部落的纹饰。
瘦猴把铜牌在手里掂了两下,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冷笑还是凝重。
“还真是让王爷说中了。”
他把铜牌递给身旁的副统领,“这些狗屁王爷,真敢卸磨杀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