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士卒看到主将亲自站在后面,脚步迟疑了一下,慢慢停住了后退的趋势,开始重新把盾牌举起来。
阵线在白崇武的压制下勉强稳住了。
士卒们退到了第二道防线后面的窄巷里重新列阵,盾牌挨着盾牌,长矛从缝隙中伸出,把铁卫营的推进挡在了狭窄的通道里。
白崇武喘着粗气,退到土台边缘。
虽然他稳住了阵线,但他心里清清楚楚,再来一次像刚才那样的猛攻,这道防线撑不住第三次。
他看了一眼还在源源不断涌入的北府军士卒,沉默了两息,转头对传令兵说:“再去求援。”
“跟王爷说,咱们这边还需要人。”
传令兵领命而去,一路狂奔来到山顶,与断崖谷方向的传令兵几乎是前后脚冲进了赵光嗣的中军大帐。
两人跪在地上,都是一个意思。
求援。
赵光嗣的目光在地图上的青石关和断崖谷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神色凝重。
“传令黄震和齐天佑,各留下三千人守住隘口,其余的所有人全部调往中间。”
他沉思片刻后,果断下令,“白崇武和柳宗元那边,能填多少人填多少人。”
一旁的林庭谦低声问了一句:“只留三千人,东西两侧万一...”
赵光嗣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如果许山的主力真的在东西两侧,他早就趁本王调兵的时候就打过来了。”
“他没有打,说明中间这两道隘口是真正的目标。”
他沉默了一下,“让黄震和齐天佑亲自带队过去,告诉他们,中间两道隘口丢了,本王拿他们是问。”
传令兵应了一声,随后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