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
燕王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想起白杨渡那场会面,想起自己在汝南城外被逼着向许山道歉的那个场景,想起自己手下两座县城至今还插着北府军的旗。
他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开口时满脸的不愿。
“你让我去求他?”
晋王摇了摇头:“不是求,是谈。”
“有什么好谈的?他巴不得看我的笑话。”
燕王哼了一声,“我跟他结的梁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他肯帮我?”
晋王走到他面前,在桌边坐下,把面前那碗已经凉了的茶推过去:“老五,你听我说。”
“许山那个人,我看得还算清楚。”
“他不是那种被情绪牵着走的人,他做什么事之前都先算账。”
“你跟他之间虽然有仇,但那仇不是解不开的死结。”
“你有地盘有人脉,你有宗室亲王的名分,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有用。”
“你去找他,拿这些做筹码,跟他谈条件。”
燕王的眉头拧得很紧:“他会答应出兵?他之前一直按兵不动,摆明了是想看着咱们跟赵光嗣拼到两败俱伤好从中渔利。”
“所以你得让他觉得,现在下场比继续观望更划算。”
晋王压低了声音,“你去跟他说,赵光嗣若是把我和你都吃干净了,下一个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