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勒马站在围栏外看了看,说了一句。
“比上次来大多了。”
叶三娘翻身下马,推开围栏的木门,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一万多匹的容量呢,肯定小不了啊。”
她引着许山进了马场,走了小半圈,把草料棚、马厩、饮水渠、驯马场一一指给他看。
马场里养着的上万匹马散在草地上,有的低头吃草,有的甩着尾巴慢慢溜达,几匹小马驹在母马身边蹦蹦跳跳,扬起一小撮灰尘。
走到驯马场上时,叶三娘吹了一声口哨。
远处正在训练的骑兵们听到了,在各自将领的指挥下迅速整队聚集,约莫五千余骑列成方阵,人人胯下战马精神饱满,马鞍上挂着雁翎刀。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刀鞘上的铜件一闪一闪的。
叶三娘翻身上了旁边的马,策马走到方阵前方,抬臂一挥。
方阵动了,五千余骑同时起步,先是慢走,随后加速小跑,队形从方块变为两列纵队,沿着驯马场的边线绕了半圈。
到直道末端时,叶三娘又打了个手势,前锋忽然分作左右两翼,从中间穿插而过再重新合拢,整个动作干脆利落,马匹没有一匹乱了步。
许山在围栏边站着看完了全程,等叶三娘策马回到他身边时才开口:“穿插的时候左翼比右翼慢了半拍。”
“右翼的带队骑兵在变阵时提前了约两个马身的距离起步,左翼是听到号令才动的,所以合拢的时候左翼的前锋差了三步才接上。”
叶三娘跳下马来,把缰绳甩给旁边的亲卫,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