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端起廊下那碗粥几口喝完,把碗搁下后进了正堂。
正堂里,张衍正跟几个学生在吃早饭,见到他进来,全都起身行礼问好。
许山摆了摆手,让几人继续吃。
“张先生,我听院长说你带着学生在建桥。”
他看向张衍笑了笑,“怎么样?有没有收获?”
张衍一听这事,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开始给许山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这座桥从筹划到最终施工的全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他带着学生们将平时学到的知识再结合造桥工匠的实际经验,一下子有了突破性的发展,以前在书本上学到的知识,还有那些在脑子里想的东西,全都在亲手实践中得到了验证。
许山看着张衍一脸欢喜地样子,知道他是真的热爱术算之道。
“我来之前跟院长谈过了,要扩大学院的规模,同时还要推行全面的基础教育。”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负责的术算学科非常重要,所以这次的招生也要跟着一起扩,不知道你有没有压力?”
张衍一愣,随后笑着说道:“这是好事啊,王爷放心,交给我就好了。”
“我嘛,还年轻,有的是精力去搞。”
“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保证让王爷得到源源不断的人才。”
许山听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开口。
......
三天后的傍晚,平川县城外的大道上扬起一股尘土,正在快速逼近。
打头的是一道身高九尺的壮硕身影,骑着一匹比普通战马高出一头的铁灰色大马,手里提着一对乌沉沉的锤子。
锤头比人头还大,浑圆的锤面上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
正是赵继业用那块陨铁打出来的新双锤,锤柄比原来长了一掌,方便双手握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