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和亲卫们且打且退,雁翎刀在狭窄的桌椅缝隙间闪转腾挪,刀起刀落必见血。
虽然亲卫们各个身手不凡,战力强悍,但架不住土匪人多势众。
大厅里最少也有七八十号人,从侧门和后门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孟令友在乱战中慌了手脚,他一个文官,哪见过这种场面,被几个土匪推搡着撞来撞去,官袍上被溅了一身血。
“我是县令我是县令...别伤着我!”
但没人听他的,一把歪刀从侧边劈下来,正中他的后颈,他闷哼一声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许山回头看了一眼,没时间顾他。
他已经护着张衍和学生们退到了大厅门口,门槛上横着一具土匪的尸体,被他一脚踢开,随后冲了出去。
但外面的院子里全是人,火把的光把夜色照得明晃晃的,粗粗一看少说还有上百号人。
张衍跟在许山身后,见到这一幕脸色都发白了。
他对着许山摇了摇头道:“王爷,您不该亲自来...”
“别说废话!”
“跟紧我!”
许山一刀砍翻了面前冲上来的一个土匪,血溅在袖口上也来不及擦,拉着张衍就朝着寨子门口杀过去。
他身后的亲卫只剩十六七个了,个个身上带伤,但刀没丢,人没倒,围拢成一个紧密的圆阵护着中间那群学生往外突。
土匪们虽然人多,但缺乏训练,打着打着就乱了阵脚,有的人往前冲被同伴挡住了,有的人绕到侧面又跟自己人撞在一起。
亲卫们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专门从土匪阵型的缝隙里穿插突进,每突一步必有几人倒下。
但无论如何也架不住对方人多。
许山感到肩膀上的压力越来越重,刀起刀落的间隙越来越短,喘气也开始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