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看着他,目光没什么变化:“哦?那城外里坳村那片林子里,驻扎的三百人是谁的?”
朱权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另一边的孟令友同样极为震惊,但他反应很快,把手中的酒杯直接砸在了青砖地面上,摔得粉碎。
“动手!”
走廊上顿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靴子踏在砖地上咚咚作响,由远及近。
孟令友的嘴角翘起来,他转向许山拱了拱手,语气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得意:“王爷,对不住了...”
他话没说完,花厅两侧的门帘同时被掀开,十几个穿黑甲的身影大步迈了进来。
腰间的雁翎刀已经出鞘过半,刀刃的反光照在花厅的墙上明晃晃一片。
那刀没有砍向许山,而是齐刷刷架在了孟令友和朱权的脖子上。
孟令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朱权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凳子倒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刚一动,燕破岳已经从桌后翻过来,左手压住他的肩膀,右手的刀背贴着他的脖子,往下一摁。
朱权被压得弯了腰,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眼睛仍死死瞪着许山。
“王爷厉害,但末将的人马就在城外,三百人,只要听见动静冲进来,你们跑不掉。”
许山端坐在主位上,端起那杯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连眼皮都没抬。
就在朱权话音落下的同时,花厅外的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马蹄声由远及近,密集而整齐,紧接着是一阵短促的厮杀和金属碰撞的声响,持续了不到片刻便归于平静。
晚风从院门外吹进来,卷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