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许山,拿他的脑袋去投燕王。”
孟令友的声音忽然平稳下来,像是想通了什么关节,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朱权瞪大了眼睛:“你疯了,他身边带着上百个亲卫,你那几个差役能顶什么事?”
孟令友摆摆手:“不用差役,你自己手里不是有兵吗?从林武军镇悄悄调三百到平川城外等着了。”
“趁着今晚酒宴的时候,你把人悄悄调进城来,我在席上摔杯为号,你的人从走廊两边冲进来。”
“席上喝酒,刀剑都没有随身带着,谁能挡得住?”
朱权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有出声。
孟令友盯着他:“这个机会千载难逢,要是被他发现咱们私通燕王的事,咱俩都完蛋。”
“但要是把他的脑袋拿下来,送去给燕王,你觉得燕王会给咱们什么?”
“绝对比之前谈好的条件好上百倍!”
朱权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最后说了一句:“你的人靠得住?”
孟令友说:“摔杯之后的事交给你,我的差役连刀都拿不稳,只能躲在后面喊两声。”
朱权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
晚宴设在县衙正堂后面的花厅里,厅不大,正中一张八仙桌,摆了几碟凉菜和两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