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友的脸上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了,语气自然地接道:“张先生啊,他前日来县衙跟下官辞行,说是有什么要紧事,带着学生们先走了,过两天就回来。”
“具体去了哪里,张先生没说,下官也没敢多问。“
他搓了搓手,又堆起笑来,“王爷这一路奔波辛苦了,今晚就在县衙歇下吧。”
“下官让人置办一桌酒席,替王爷接风洗尘。”
许山盯着他看了两眼,目光平静如水,面上没什么表情地说道:“那就在县衙住一晚。”
“麻烦孟县令安排两个院子,我的亲卫也要落脚。”
孟令友连连点头:“应当的应当的,下官这就安排。”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许山和燕破岳从侧门进了县衙的后院。
后院是两进的小院落,青砖铺地,院角种着一棵石榴树,树干歪歪扭扭的,叶子却绿得发亮。
正房三间,东西各两间厢房,收拾得还算干净。
孟令友亲自把许山引到正房门口,又安排了茶水点心,一番忙前忙后之后才告退。
他走出去之后,院子安静下来。
许山在正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孟令友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然后伸手把门关上,走到燕破岳旁边。
“他们两个有问题。”
燕破岳正在喝茶,闻言抬头:“什么?”
“孟令友和朱权,看到我的时候表情都不对。”
许山皱着眉说道,“朱权在村口跪下的时候额头贴地,脸上发紧,那不光是怕我问责。”
“孟令友更明显,提到张衍的时候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燕破岳也皱起了眉头:“王爷的意思是...”
“这两个人藏了事。”
许山眯着眼说道:“你派几个靠得住、手脚利索的人,盯着他们两个。”
“看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燕破岳应了一声,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