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解释了几次,对方根本不听。”
魏山虎在后面听了,哼了一声:“好大的口气,让他来,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燕破岳伸手拦了他一下,眉头皱着:“老魏别冲动,这事有蹊跷,明摆着有人在中间搅和。”
说罢,他转向许山,“王爷,您看怎么办?”
许山没急着答话,而是看向冷斌问道:“晋王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冷斌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说道:“末将派了斥候在南边盯着,那几拨人被打了一次后就再没露过面。”
“但河东藩镇境内的兵马调动很频繁,田大有的几支主力都在往北面靠。”
“另外还有个事,河东相邻的黎阳、乌河两镇也有兵马在动,方向也是往咱们这边。”
“燕王治下那几个跟咱们天卢接壤的藩镇,最近也在集结人马,形势不太对。”
许山哑然失笑。
“好大的阵仗,这是准备弃了赵光嗣不管,掉头要来试试咱们的骨头硬不硬了。”
他摇摇头,指了指城里说道:“被在这站着了,咱们先进程再说。”
几人应了一声,穿过城门后沿着主街往城里走。
城里已经是战时戒备的状态了,百姓们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惧色。
毕竟一旦打起来,这里可就成了前线。
田承禄征用的那座宅子在南街尽头,是个三进院落,已经荒废了一段时日。
他派人收拾出来后,作为一个临时的指挥部。
几人进了正厅,依次落座。
田承禄从案上拿起一卷文书,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