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顿了一下,“他输的那十场仗,在后世的几百年里被反复研究。”
每一场败仗都有人写成了兵书,每一场败仗都有将领拿来研读。”
“那些研究过他败仗的人,最后都成了能打的将领。”
“他赢的第十一场仗怎么打的,已经没有人记得了,但他输的那十场仗,到现在还有人翻出来看。”
陈飞站在队伍前方,微微垂头。
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山看向在场众人,继续说了下去:“北府军自出山以来,连战连捷,确实还没有输过,但你们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一味沉溺于自己的胜利、不肯向任何败过的人学习,到头来让你输的,可能不是敌人,而是你自己。”
在场众人听到许山的话,脸上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陈飞站在队伍前方,目光从许山脸上慢慢移开了片刻,慢慢弯下腰跪了下去,额头触到了地面。
“王爷,我知错了。”
其他七个闹事的学员也接二连三地跪了下去。
许山看向台下的教习:“军法,聚众闹事、顶撞教官,该当何罪?”
教习的声音从台下传上来:“按讲武堂规矩,参与者杖责二十,为首者加罚十杖。”
许山点了点头:“执行,当着所有人的面。”
八个人被带到校场一侧的刑凳上趴了下来,军棍落在皮肉上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地响起来。
没有人喊叫,也没有人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