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赵光嗣倒了,他们的目光就该往北边看了,咱们不得不防啊。”
魏山虎哼了一声:“看就看呗,咱们连北莽二十万大军都打穿了,还怕那几个什么狗屁王爷?”
“他们要真敢来,就让他们来。”
“老子正好练练新兵,省得天天在操场上跑圈没意思。”
燕破岳摇了摇头,没有接魏山虎的话,而是看着许山问了一句:“王爷,您是个什么打算?”
许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随后摇了摇头道:“先两不相帮,休养生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南下打赵光嗣。”
燕破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可若是等赵光嗣倒了,诸王就全都调转枪头对付咱们了,到时候以一敌多...”
“赵光嗣倒了之后,诸王要争的只有一个东西,京都皇宫那把椅子。”
许山语气平静地说道:“他们会先在那把椅子前面互相厮杀,不会有人傻到跑到北疆来打咱们。”
“赵光嗣被打是因为他离那个位置太近,咱们离那把椅子远,反而会成为他们拉拢的对象。”
“等诸王里有一个真正坐上皇位,他大概才会想起北边还有一个手握重兵的异姓王。”
他顿了一下,“但到那时候,我不会给他那个机会,所以咱们现在不急着动,先等。”
燕破岳听完之后眉头慢慢松开了,靠在椅背上吐了一口气,神色比进来时松弛了些:“听您这么说,我这颗心就算是放下来了。”
“这趟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事,越想越觉得不能坐等。”
许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话头一转:“幽云十八州那边的募兵怎么样了?”
燕破岳坐直了身子:“进展还算顺利,幽云十八州分了地之后,老百姓对北府军的信任度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