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沉默着,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
赵光嗣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衣领开口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本王就喜欢你这股矜持劲儿。
“越是不说话,越有意思。”
他收回手,弯腰一把将张太后从妆台前打横抱了起来,随后绕过屏风放在床榻。
张太后全程没发出任何声音,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赵光嗣却是毫不在乎,一双大手开始粗暴地扯着她身上的宫装,仿佛迫不及待要耕耘一番。
然而就在赵光嗣沉迷这种快感时,张太后那只原本安静垂在身侧的手忽然从袖口里探了出来。
指间攥着一柄短匕首,刃长不过一掌,但刀身被磨得极薄,在烛火中泛着一道冷白的光。
她猛地朝上刺去,目标是赵光嗣颈侧的大血管。
赵光嗣的反应快得不像一个刚刚还在情欲中沉沦的人,头猛地一偏,匕首的刃尖擦着他下颌边缘划了过去。
虽没能刺入血肉,但刀尖还是在他脸颊上拉开了一道半寸长的口子。
血珠从伤口处渗出来,顺着下颌线的弧度滴落下来,砸在张太后的脸颊上,在她苍白的脸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红线。
她见一击不中,又想要再度挥动手中的匕首。
不过赵光嗣毕竟是武将出身,毫不费力地便扣住了张太后纤细的手腕,直接压在了床上。
他俯下身来,脸颊上那道伤口还在渗血,嘴角却是微微挑起:“你越挣扎,本王越喜欢。”
张太后别过脸去,眼泪从眼角。
烛火在窗缝里灌进来的风中跳了一下,把榻上两道人影投在帐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