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没有回答他,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本县的地界上闹事?”
许山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平视着他:“我闹事?我在问你们为什么要巧立名目搜刮百姓。”
“勘丈费、编户银、车马钱、茶水费,十几样名目轮着来,连下蛋的母鸡都不放过,你们是分地还是刮地?”
县太爷的眉头拧了一下,转头看向旁边那两个书吏。
高个书吏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县太爷听着,目光在许山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随后他开口说道:“这些不是巧立名目,都是县衙正常的办事流程。”
“分地这么大的事,总要有人力、物力、纸张、笔墨,这些都是要花钱的。”
许山的目光定在他脸上:“我怎么不知道这些流程?是谁给你安排的?难不成是王临渊让你这么干的?”
县太爷的脸色变了一下,他没有料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会直接报出王临渊的名字。
他沉默了两息,随后以一种探究的目光看向许山。
你究竟是什么人?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隐藏身份,许山索性就把自己的名字报了出来。
县太爷一愣,然后忽然笑了一声:“你倒是会取名字,竟然敢取跟镇北王殿下一模一样的名字。”
“就凭这一点,就已经是心怀不轨了。”
他转向身后那些衙役,声音拔高了几分,“来人!把这个冒充镇北王的狂徒给我拿下!”
闻言,几个衙役同时朝前迈了一步。
然而就在这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