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跟我的这段时间,练兵勤勉,办事得力,连我身边的人都觉得你们两个是可用之才。”
“但...”
他顿了一下,“耶律氏在城里的那些布置,其实陛下早就知道了,之所以一直没动手只是在等着你们先动手罢了。”
两个千夫长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沉默了片刻,前面那个把已经拔了半截的刀推回了鞘里,闭上了眼睛:“我们认了,你动手吧。”
独孤贺看了他们几息,开口道:“你们两个都算是有本事的人,带着你们的旧部跟着耶律氏去送死太可惜了。”
“若是愿意真心归顺陛下,我可以替你们说句话,留你们一条命,也留你们旧部一条活路。”
两人睁开眼睛看着他,先后跪了下去。
“末将愿降。”
......
与此同时,距离上京城百余里外的草原边缘,一支庞大的队伍正沿着荒原上的土路快速推进。
慕容玉鼎骑着一匹黑马上,走在队伍中段,脸上带着一层压不住的兴奋。
他偏头对身边的拓跋硅霜道:“按照耶律德庆定的时间,今晚他们就会在宫里动手。”
“等咱们赶到的时候,宫里应该已经收拾干净了。”
拓跋硅霜没有立刻接话,他的目光落向前方被火把照亮又吞没的土路上,半晌后才应了一声。
“是,耶律德庆那边准备得也算周全。”
慕容玉鼎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层极力想要压住但还是漏了些出来的得意,“朕登基之后,先封你做一字并肩王,再封你拓跋家世袭罔替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