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四皇子从北面压下来,你带着拓跋氏的私兵从南面配合杀入皇宫。”
“诛灭慕容晓晓这个伪帝之后,你我两家共治北莽,如何?”
拓跋烈没有答话。
两匹马穿过了林子边缘的一段缓坡,前面是一片开阔的雪地,晨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把枯草上的残雪镀上一圈金边。
他沉默了很久,马蹄踩在雪地上发出有节奏的细碎声响。
耶律德庆也没有催促他,就那么并辔走着。
最终拓跋烈还是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层谨慎:“联手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要看到你动手之后,我才会动。”
“我不想再被你坑一次。”
耶律德庆笑了笑:“放心,那天在朝会上反水是被逼无奈,我不会拿耶律氏全族的性命去坑你。”
“你等我的消息就是了。”
拓跋烈点了点头:“那我等你的消息。”
他说完勒住了马,没有转身,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守在远处的亲信立刻催马靠近了过来,簇拥着他朝着远处走去,马蹄声渐行渐远。
耶律德庆停在原地没有动,目送着拓跋烈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