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策马回到拓跋烈面前,在马上朝他微微拱了拱手:“拓跋家主,承让了。”
拓跋烈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脸上的神色很是复杂。
片刻之后,他右手握拳放在心口位置,朝着许山低下了头:“王爷,是我输了。”
许山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以拓跋烈的性子,输了至少会嘴硬几句,或者找些借口。
但什么都没有,拓跋烈认输认得干脆利落。
这个态度反而让许山对他生出几分不同的观感,他笑了笑:“拓跋家主的箭术足够惊艳。”
“若不是本王占了年轻力强的便宜,今日这十枚铜铃谁胜谁负还是未知之数。”
拓跋烈抬起头来看着他,摇了摇说道:“即使是我年轻的时候,也赢不了王爷。”
“我看得很清楚,王爷靠近铜铃区域的时候马速一直没有减,射箭的节奏也没有断过。”
“这种状态下还能十枚全都命中,即使是年轻时候的我也做不到。”
许山摆了摆手:“拓跋家主再夸下去,本王可就要骄傲了。”
拓跋烈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粗犷而畅快,像是把刚才那层不甘和憋屈一口气笑散了出去。
两人并辔策马朝场边走去,被场边的禁军接过马缰,一起朝观礼台方向走来。
主观礼台上的各家家主看到两人并肩走回来,一副相聊甚欢的样子,都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