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老了,语气里却没有半点遗憾,“接下来就看镇北王的了。”
许山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把马缰在掌心绕了一圈,双腿一夹马腹。
黑骝马窜了出去。
许山的姿势跟拓跋烈不同,后者靠近铜铃区域的时候是微微减速来调整瞄准的时间,而他的马速从起步到经过铜铃区域一直没有变化。
他在马背上微微侧身,右手从箭囊抽箭搭上弓弦的节奏快得像流水一样,几乎是弓刚拉开就已经松开手指了。
第一支箭离弦飞出去的时候第二支箭已经搭上了弓弦,第二支箭飞出去的时候第三支箭已经拉满了。
三箭之间几乎没有停顿。
铜铃的声音连续不断地响着,一声追着一声,像一连串被点燃的炮仗在远处的空中炸开。
随着最后一枚铜铃被击中,远处十根高杆顶端光秃秃的,原本还在晃动的铜铃全都被射落了。
全场鸦雀无声。
铜铃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了几下,然后渐渐消散了。
见到这一幕,场边的贵族子弟们全都瞪大了眼睛。
贺兰明义的嘴张着,声音颤抖着说道:“他...他竟然全中了!”
一旁的拓跋子清则是整个人呆立原地,愣愣地看着远处那十根光秃秃的高杆,满脸的不可思议。
观礼台上更是一片死寂。
主观礼台第一排坐着的各族家主们此刻也都不说话了,表情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