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晓晓摇了摇头。
“本宫不是担心镇北王,是怕拓跋烈给咱们北莽丢人。”
独孤贺一愣,“怎么可能,拓跋烈可是先帝钦点的神射手,镇北王还能胜过他?”
慕容晓晓不语。
她曾经在庆州带过一段时间,知道许山的箭术有多惊人,只是如今他很少冲锋在战场一线,所以独孤贺不知道他的箭术也情有可原。
沉默片刻后,她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是拓跋烈自找的,那就让他们上吧。”
独孤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另一边,拓跋子清走到场边的时候正好看到父亲拓跋烈走来,拓跋烈接过他手里的弓低声说了一句。
“你退下吧”
拓跋子清愣了一下,随即朝父亲拱了拱手退到了一旁。
拓跋烈站在校场入口处,把弓弦又拉了一下,像是确认弓的状态。
而许山则是拿了一张宇文家给的弓,同样低头坐着准备。
与此同时,拓跋烈和许山要比拼箭术的消息很快便在场中传开了。
原本正要散场离开的八帐贵族和文武百官们又都重新坐了下来,有人伸长了脖子朝校场方向张望,还有人在低声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
那些正在收拾弓箭的各族年轻子弟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光齐齐朝校场聚拢过来。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在此前的几仗中都对北府军抱着复杂的心态,既有恐惧也有不甘。
此刻拓跋烈要和许山比试箭术,不少人心里都隐隐盼着许山在场中出一次丑。
好像只要他在骑射上输一次,前面那几仗就不算数了一样。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