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驰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也只能捏着鼻子拱了拱手,没有多说什么。
拓跋烈笑着笑着,目光忽然落在了坐在旁边的许山身上。
许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既不鼓掌也不喝彩,脸上带着一层看不出情绪的笑意,像是一个真正的旁观者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表演。
拓跋烈看了他几息,忽然开口道:“镇北王,我听说你的箭术也不错。”
“今日登基大典,何不上去露两手?”
听到这话,场中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聚到了许山身上。
许山端着茶碗正要喝,闻言放了下来,朝拓跋烈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场中那些还没完全散去的贵族子弟,笑了笑:“本王只是来观礼的,就不献丑了。”
“今天是你们北莽的好日子,还是让北莽的儿郎们来一展身手吧。”
拓跋烈没有收手,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怎么?镇北王是担心上了场比不过我北莽的儿郎?”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门不小,周围几个家主都听到了。
宇文驰的脸色沉了下来,冷着脸对拓跋烈道:“拓跋家主,你过了。”
“镇北王是客人,怎可强求?”
“今日是大典吉日,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
拓跋烈笑着摆了摆手:“宇文家主别紧张嘛,既然是,热闹些更好。”
说罢,他转回头看向许山,“既然镇北王不想跟那些小辈比,那不如我来陪你玩玩如何?”
“咱俩身份对等,也不算欺负你。”
宇文驰还要再说什么,许山已经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宇文驰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