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守诚和林伯渊是因为身份不够,根本插不上嘴。
王临渊情况不同,他是有资格说两句的,但他依旧选择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边,许山已经把想要的东西全都列了出来。
“第一,放开边境贸易,准许马匹买卖。”
“北疆百姓养的马不比北莽差,但马种需要换血,北莽的矮脚马耐力好,能拉车能驮货,对北疆百姓过日子有用。”
“第二,北府军在北伐中战马折损过半,需要补充,本王也不多要,一万匹战马,分五年给付。”
“第三,在临天河以南三百里的地方划三个马场给北府军,不割地,只是租用,北府军派人养马放牧。”
“第四...”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慕容晓晓脸上停了一拍,“铁门关及其周边关隘,归属权永久归于北府军。”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殿中安静了整整三息。
慕容晓晓越听越离谱,直到听见许山要将铁门关收入囊中,终于还是忍不住拍案而起:“你疯了?!”
“铁门关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那是北莽南境最重要的关隘,几十年来的防线核心!”
“你拿走了铁门关,北莽南边就再也无险可守了!”
许山迎着慕容晓晓的目光坐着,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有这个反应:“我自然是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条了。”
“你!”
慕容晓晓指着许山,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