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活着坐到那个位置上,这本身就已经把规矩改了一半了。”
拓跋烈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反驳。
一旁的长孙永湖伸出手指来数:“慕容天光、独孤贺、宇文驰、张清,这已经四个了。”
“算上拓跋兄你,五个。”
“还剩两个名额,耶律家总该占一个吧?”
“虽然他们之前支持过二皇子,但现在既然已经低头归顺了,三公主总不能连一个名额都不给吧?”
贺兰崇摇了摇头:“不一定。耶律家虽然低头服软了,但他们毕竟是支持过二皇子的主力。”
“三公主殿下不杀他们已经是仁慈了,给他们一个黑毡七人众的名额?”
“那是给他们翻身的机会。你觉得三公主殿下会那么做吗?”
长孙永湖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认贺兰崇说得在理。
“那就还剩两个名额了。”
他转头看了看贺兰崇,又看了看呼延朔,“咱们三家恐怕要有一家没有名额了。”
呼延朔叹了口气,脸上的神色暗了几分:“肯定是我家没戏了,我那兄长虽然死在铁门关了,但他毕竟是帮着二皇子跟三公主殿下打过的。”
“三公主殿下不记恨我家就算好的了,哪里还会给名额。”
贺兰崇也沉默了,脸上的笑意收了:“说不好咱们三家都入选不了,第一次朝会的时候,咱们在殿上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就差指着三公主殿下的鼻子骂她不配登位了。”
“她就算心胸再宽广,能容得下咱们?”
他这话一出,几人都沉默了好一阵。
拓跋烈站了一会儿之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把袖口拢了拢后说道:“行了,猜来猜去也没用。”
“朝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进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