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退回帐内,而是强撑着站在门口,声音拔高了几分说道:“独孤贺,我劝你好好想想。”
“你先背叛了大皇子,如今又背叛了我。”
“慕容晓晓就算再怎么缺人,也不会收你这种背主求荣的小人。”
“你现在放下刀,我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独孤贺在他面前停下,慕容玉湖还以为独孤贺是被自己说动了,正准备继续开口,但却听到独孤贺声音平静地说了一句。
“殿下,末将从始至终效忠的就只有一个人,其他人都只是棋子而已。”
说罢,独孤贺没有给慕容玉湖再问的机会,直接一刀砍了过去,精准地砍在其脖颈处。
随着噗嗤一声,热烫的血从切口处猛地喷溅出来。
慕容玉湖的无头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然后朝后栽倒,后脑撞在王帐的帐壁上,顺着牛皮帐面滑落下去。
头颅滚落在雪地之上,眼睛还死不瞑目地睁着,瞳孔里残留着一种不敢置信的神色。
独孤贺低头看着地上的头颅,弯腰将它提了起来。
他转身朝身后的几名将领说了一句:“率兵下山,务必要把四皇子也抓住。”
几个将领齐齐抱拳应了一声,各自带着本部人马朝山下奔去。
......
山腰处,慕容玉鼎正带着拓跋硅霜和残余士卒朝山顶方向撤退,身后则是穷追不舍的北府军。
为了尽快摆脱北府军的追击,拓跋硅霜沿途留下了数批士卒据险死守,以迟滞北府军追击速度。